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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闻大地春雷动 ——萧玉磊的人物画艺术

时间:2017-2-16    作者:    点击量:11616

又闻大地春雷动

——萧玉磊的人物画艺术

张晓凌

 

 

    任何有机会接触中国当代艺术的人,都不免会感到几分失望与乏味。浮华、焦虑、小清新,日复一日地徘徊于此,驱之不散,终使人困顿、麻木。在这种心境下,读萧玉磊的人物画,精神为之一振,顿觉尘襟爽涤。在其名作《春雷初动》前,耳畔似又訇然响起滚滚春雷,仿佛梦回骄阳下浮尘满眼、谷物茁壮的大地……

    这种睽违已久的感觉,让我对当下画坛平添了几许感喟。近些年来,受制于市场功利,耽溺于利己主义,艺术大面积地龟缩于自我,离大地和人民呈愈来愈远之势,其情感、气格、语言日益滑向矫饰主义。幸而在此之外,还有萧玉磊式的艺术,来自于淮北大地的群像,内含筋骨,外彰朴拙,洋溢着健康、昂扬而沉厚的时代精神,质朴的泥土气息,真挚的乡土情怀,扑面而来。虽不至有“道济天下之溺”的功誉,亦足以“使味之者无极,闻之者动心”。

    萧玉磊,安徽太和人,1958年毕业于安徽师范学院艺术科。从文化代际上分,萧玉磊可归为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人物画家之行列。毕业后,萧玉磊做过人民教师,担任过阜阳地区美术界的领导。虽居一隅,却不失鸿鹄之志,伏案笔耕达五十余年,不求闻达,却在中国人物画领域颇具声誉。读书期间,萧玉磊练就了三项功夫:一者为黄宾虹所说 的“涵濡”,即道德学问;二者为刻画入微的写实造型能力;三者是“参合”之道。何为“参合”之道?笔墨滋养一途,糅合数家,乃至引山水、花鸟笔墨之法入人物画,再融通写实与笔墨抵牾之关节,既成参合之道。萧玉磊的造型能力虽受意于“徐、蒋”体系,笔墨却出自于近代人物画诸大师。如任伯年的中锋、偏锋相结合的用笔,长线回环放达中的金石意味等,既为萧玉磊笔墨的矩范,又是他从中化出的基础。通过对传统的体悟、摹习,萧玉磊优化了自己的笔性,并在创作实践中结合于题材与人物造型,又经五十年创作生涯的历练,终成就朴厚沉雄中韵味清隽,寓真实于空灵的人物画风格。

    千里沃野的淮北大地,自远古即生存于斯的淮北农民,乃是萧玉磊创作灵感的全部来源。淮北地处中国南北交界,历史上楚汉文化在此对冲、融合,沉积为厚重斑斓的淮河文化。时至今日,这一文化的魂魄依然活跃,周流于社戏、鼓书、谚语、剪纸、土陶、歇后语、祭祀、庙会等各类民俗文化形态中。淮北农民的性格,一如其文化,集北方的朴厚刚峭与南方的机敏灵动于一身。慑服于淮北文化的沉雄鸷猛,流连于朊朊肥美的乡土故国,感动于淮北农民的平凡质朴与重情重义,萧玉磊毕业分配至阜阳后,双脚再也未离开过这片大地。五十多年来,他的足迹遍及阜阳十县百乡的村舍、田间、地头、谷场、庙会、集镇、农家,他的速写、创作多完成于村舍或地头。当都市的艺术家们把蜻蜓点水式的釆风当做“扎根人民、扎根生活”最华丽的注脚时,萧玉磊已与脚下的大地、身边的农民血脉相连了。一如他在“艺术笔记”中所说:“我的创作冲动来自于真诚,靠真诚的心灵来表达我的感受,用真诚的语言来记述我的情怀。”准确地讲,在长期的创作实践中,将来自于大地、人民的切身感受升华为画面的主题与情感,并将来自于日常生活的视觉经验、视觉元素转换为画面的审美关系与形象,已构成萧玉磊创作的基本逻辑。正基于此,萧玉磊的画面中,始终洋溢着淮北大地特有的气息,回荡着淮北民俗生活深厚的节奏,静心俯察,似能听到历史的猎猎长风从画面中掠过……

    仅就艺术与人民、土地的关系而言,萧玉磊堪比长安画派的赵望云、石鲁,黄土画派的刘文西。

    塑造中国人的现代形象与性格,进而勾勒出20世纪中国人的精神史,并以此完成中国画体格的现代转型,一直是20世纪中国美术的重大主题,也是中国美术古典与现代的分界线。从大学开始,在先贤的影响下,这一历史意识便植入了萧玉磊的艺术观,随着创作实践的深入,这一意识愈发强烈而鲜明。作为一种理性认识,它与萧玉磊内心的情感共同推动了淮北农民形象的塑造。令人颇感惊奇的是,萧玉磊对淮北农民形象的把握、性格的寻绎及内心世界的开 掘,一开始便径入“斫轮”之妙。换言之,他善于从平凡的、司空见惯的乡土生活和人物中挖掘人性的闪光点,从一 举一动、一颦一蹙的瞬间活动中捕捉人物的情感,结合其外形特征来彰显人物的内心世界,达到了写形以鲜活的生命 情感为旨归,写神以求真的形象为依托的高妙之境。在《淮北老农》《秋高晚风》《老把式》《阳光下》《说古论今》等

 
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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